【花燕家族】(1.1)【作者:venus1985】   亂倫小說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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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第一卷第一章

               劇情提要

  橫跨中、日、臺兩岸三地家族四代的亂倫劇(IncestRoman- Fleuve)。

  不論生於大陸,生於臺灣或是日本,東方人對於家族的熱愛與崇拜,是其他民族難以想像的,為了追求家族的延續,后代的繁衍,往往不擇手段,哪怕是觸犯禁忌,近親亂倫,也在所不惜。

  但是,性與愛情源於人類追求幸福的本能,不該成為恐懼與怨恨的深淵。在過往的時代,亂倫也許出自於一種無奈,近親相奸更多是權力欲望的濫用。但在現今多元進步的時代,享樂與愉悅、開放及包容,親人間彼此戀愛,體驗性愛,交流心靈,才是讓一個家族幸福的最終方向。

  本作共分三卷,為主角燕安邦的高中三年歲月。

  人物介紹:

  陳家,位於臺北天母地區。

  根據地在臺南的陳家為臺灣南部大家族,興盛於日治時代,枝脈眾多,能人輩出、天母陳家為其中一支。陳家財富事業龐雜,天母陳家雖為家族偏門,但也擁有許多資產,生活優渥。

             陳文雄42歲金牛座

  從小生衣食無憂,聰明且求知欲強,但個性溫和無野心,不適合掌權,便被家中栽培成學者,因出於陳家支系,對家族實質影響力不高。

  臺日混血,父親陳文治為臺灣人,母親花野淺香則出身於日本京都舊華族嵯峨花野家之女。

  與燕曉冬育有二女一子。

             燕曉冬41歲獅子座

  燕南行三女。

  高中外語教師,擅長英語及日語,個性熱情豪爽,極有主見,樂於接受新思想。

  18歲高中畢業后,考上著名的臺北圣母大學外文系,離家就學。

  大四透過友人介紹,認識陳文雄,畢業后排除萬難與丈夫結婚。

  與陳文雄育有二女一子。

             陳洵美20歲獅子座

  貌美嬌艷,繼承母親個性,熱情奔放,傻大姐個性,容易情緒化,外向直接,好動且不喜讀書。目前就讀文明大學國樂系,專長古箏,在校深受男性歡迎,但從未交過男朋友。

             陳舜華16歲雙魚座

  從小接受母親細心呵護,并受姐姐妹妹影響,個性陰柔,沉默寡言,常無主見。

  自我認知性向為女性,受到家人鼓勵,幾年前開始作女裝打扮。

             陳佩玉15歲魔羯座

  清秀可人,文靜優雅,個性早熟,稍嫌驕縱。

  喜愛文學,夢想將來成為作家,最愛《源氏物語》及《紅樓夢》。

  燕家,位於高雄左營區。

  為臺灣典型的外省家庭,經濟狀況中上,重視教育。

             燕安邦16歲雙魚座

  本作主角。

  從小接受父親燕南行的斯巴達教育,個性認真嚴謹,規律自制,對異性一無所知。喜愛田徑運動,身體健壯,國中畢業時身高已達180公分,有定時晨跑的習慣。

           燕南行(報國)79歲天蠍座

  本名報國,「南行」為到臺灣后自取的字,同輩間以字行。河北省滄州州縣人,1932年生,早年隨部隊來臺,擔任士官,因傷退伍后轉為經商。

  典型軍人威權性格,粗暴寡言,管理能力強,雖然已七十多歲,但生活規律、定期運動的他,仍保持超齡的體態耐力。

              燕來春(歿)

  燕南行妻子,燕家姐弟之母,因病早年過世,燕安邦對其完全沒印象。
             燕雨夏45歲巨蟹座

  燕南行長女,專科畢業后相親,嫁給經商有成,但大自己10歲的鄭英男。
  長期在家擔任家庭主婦,個性溫柔婉約。

             鄭英男55歲天秤座

  燕雨夏丈夫,為第一批前往大陸投資建廠的臺商。

  事業心強,專制獨斷,極度大男人主義,性好女色。

             鄭詩涵26歲水瓶座

  燕雨夏與鄭英男之長女,個性外柔內剛,叛逆性強。

  大學畢業后本留在家族事業幫忙,但無心從商,在燕曉冬鼓勵下離開家中,現在國外留學中。

             鄭承恩24歲雙子座

  鄭英男與燕雨夏之子。

  典型紈褲富二代,任性頑固,不務正業,深為外公燕南行不喜。

             燕如秋44歲白羊座

  燕南行次女,高職商科畢業后留在家中幫忙父親燕南行事業。

  個性仔細嚴謹,專長會計。

  單親媽媽,從小姐代母職,負責照顧女兒燕思思與弟弟燕安邦。

              燕思思24歲

  燕如秋之女。

  天生麗質,善用女性外表,生性淫亂,不知節制,愛慕虛榮。

  三流學院畢業,大學時便與男友同居,畢業分手后回到家中居住,極不喜歡家里的保守氣氛,積極的想搬出去。

  沒有穩定的工作,平常擔任平面或外拍模特兒。

  嵯峨花野家,日本京都府。

  日本京都嵯峨花野家為舊華族花野家分家,自古重視門第血統,家風極度保守。

  家族繁衍至今,人口稀少,除東京本家外,其余散落日本各地。

  花野馨及淺香為兄妹,早年父母車禍雙亡,為嵯峨分家現今唯二子嗣。
             花野馨67歲獅子座

  花野家嵯峨分家第四代家主,政治家,個性陰沉內斂,生於戰前昭和時代,向往舊日本貴族生活,權力欲望極度強烈,期望有朝一日能當上本家家主。
  與東京望族女子千代結婚,育有一子二女。

  花野淺香62歲處女座名字來源:傳統日本女性名。

  畢業於京都同仁社女子大學生活科學部,具有日本典型傳統女性個溫柔順從氣質。個性堅強,善於體貼他人心意,也精於算計人心,為兄長花野馨之得力助手。

  1968年20歲時認識前往日本游學的文雄父親,成功說服父親同意與臺灣陳家聯姻,入籍臺灣后改名為陳淺香,為陳家生下文雄、文月兩兄妹。

  1987年文雄父親生病過世后,在兄長要求下,帶著文月回到日本居住,以原姓氏花野淺香活動。因長期分離而對文雄抱著虧欠感。

             陳文月41歲巨蟹座

  冰山美人,氣質冷冽,儀態優雅,深具魅力。從小聰穎伶俐,喜愛藝術,臺北逸仙女中畢業后,與母親淺香一同赴日居住。始終認為自己是陳家人而非花野家人,堅持自己的名字為陳文月。未婚,一直保持單身。

  2009年瞞著舅父花野馨,化名為嵯峨野熱月,開始出演AV,作品暢銷。
            花野松風20歲天秤座

  花野馨之長子。

            花野若紫10歲處女座

  花野馨之長女。

             花野若菜9歲射手座

  花野馨之次女。

 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正文開始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            第一卷第一章初到臺北

  2010年七月30號,正是臺北盆地暑氣逼人的時候,帶著大包小包行李的燕安邦一踏出臺北車站西三門,強烈襲來的悶熱感立刻讓他汗流浹背,手上的礦泉水很快一飲而盡。燕安邦東張西望,在西門外熙來攘往的人群中努力找尋目標人物,很快地,他看到路旁一輛紅色轎車,以他的年紀當然不曉得那是型號250的L牌名車,站在車旁的熟悉人影,正向自己大力揮著手。燕安邦連忙揮手回應,拿起一旁的行李箱及手提包,快速往轎車奔去。

  燕安邦今年16歲,剛從國中畢業,九月開學后就將成為高一生。他雖是高雄人,但父親燕南行并不打算讓他留在老家就讀高中,而是為他報名臺北知名的私立再勵高中數理資優班,二個月前他初上臺北時,便借住在嫁到臺北的三姐燕曉冬家,并由她陪同參加再勵高中的說明會及資優班考試。當燕曉冬知道弟弟考上再勵高中時,高興得好像他親媽一樣,燕安邦心想,自己親媽早就過世,看到三姐能為自己高興,心里還是頗感動的,不同於在老家同住的二姐燕如秋,她從小對待自己一直都是冷冷的。

  「安邦呀,瞧你東張西望的,大包小包的,等久了吧?」

  「冬姐好,我剛到,沒等久。」燕安邦擦擦汗水,露出傻笑。

  「來,把行李放后面,等等安邦你坐前面。」

  燕安邦眼前的中年女人,便是他的三姐燕曉冬,身材高挑,皮膚白皙,打扮時髦,一件裙子色彩繽紛,一頭俏麗的長發隨意綁個發髻,搖曳生姿。兩人雖是姐弟,但燕曉冬今年已41歲,兩人相差20多歲,站在一起更像是母子。見到燕曉冬,燕安邦心想,臺北人就是會打扮,早二個月前來臺北三姐夫家借住三天時,三姐每天都換一套新衣服,都非常好看,比起來老家的二姐如秋可就不怎么會打扮了。一想到這,燕安邦打個機靈,自己似乎不該想那么多,還是趕緊跟著三姐上車吧。

  燕曉冬瞧瞧弟弟,露出親切的笑容,并示意他將行李放到后座。安置妥當后,兩人上車,燕曉冬油門一催,紅色250飛也似的往前沖,狂猛地速度讓燕安邦暗自緊張,心想老爹開車一向不疾不徐,怎么生個女兒開起車來就像不要命一樣,更何況她還彷彿會一心二用似的,邊催油門邊與自己搭話閑聊呢。

  燕安邦深怕三姐分心,搭了幾句便不再講話,專心看著車外景色飛過。紅色250轉入中山北路后,一路向北奔馳,經過熱鬧的中山北二段、造型現代的美術館、豪華典雅的圓山飯店,燕安邦看得目不暇給,自從上次在臺北住了三天后,便被這里的繁華給深深吸引,不過,他其實老想不透,為什么古板的老爹會主動讓自己來臺北念書呢?在家里,老爹可是深怕兒子偷懶隨便,荒廢功課,總是板起一副面孔,把自己管得死死的,要求過著極其規律的生活,如同老爹過去當兵一樣。

  轎車越過中山北五段的福林橋,終於進入臺北市內著名的高級住宅區天母了。上次造訪此處,還真是讓燕安邦印象深刻,天母環境完善舒適,地區中心竟有一座國際規格的棒球場及完備功能的運動中心,且東鄰陽明山,有著各條登山步道,讓從小接受老爹斯巴達教育而習慣運動的燕安邦感到深深向往,二個月前他便想著若來臺北念書要真能住這里,可就太棒了!在燕安邦滿意的眼神中,紅色250車速放慢,經過知名的美國學校后,緩緩往中山北路盡頭開去,一個轉彎,駛入一座豪宅大廈的地下停車場內在自家車位停住。燕曉冬示意燕安邦下車,并一起拿了放在后座的行李箱及手提包,往停車場的電梯走去。

  兩人進入電梯,燕曉冬掏出皮包里的手機,使用手機外殼內的磁卡感應電梯開關,并按下隨之亮起的19樓按鍵,電梯緩緩上昇. 燕安邦看著電梯,已經不如上次初到時大驚小怪,在這之前他可從沒見過,光搭電梯就要刷磁卡的大廈,而且這棟大廈樓高20層,電梯上的按鈕卻只有10枚,每一枚都是單數,從3樓、5樓、7樓一直到21樓。燕安邦還記得三姐曾介紹過,這棟樓每戶物件都是複式樓中樓,最小的戶型也超過100坪,是天母地區知名的豪宅大廈,燕安邦年紀還小,聽到豪宅二字只覺得新奇,但沒什么虛榮感,他想說,就算是同樣嫁給有錢人的大姐燕雨夏家里,也沒這么大吧。

  很快地電梯便到達19樓,燕曉冬帶著燕安邦出電梯后往左方轉去,一座黑色大門旁釘著一塊寫著「陳宅」的名牌,名牌下方有著電磁感應器。燕曉冬繼續用手機里的磁卡碰觸感應器,接著拿出鑰匙打開大門,一旁的燕安邦想著,住在臺北回家還真麻煩,老家的透天厝一樓就只有一道鐵卷門而已,哪來這么多鎖。
  燕曉冬打開大門,瞧瞧里頭后對燕安邦說,「看來你姐夫還沒回來呢,我們先進去,把東西放到你房間。」

  燕安邦點點頭,帶上大門隨著燕曉冬進屋,哪怕是上次已經來過,他還是對三姐家的豪華與氣派感到驚奇不已。大門內玄關的左邊是琳瑯滿目衣帽間,放著陳家大小的鞋具及各類外出用品,當然,一半以上都是女用鞋具。燕安邦放好鞋后,跟著燕曉冬繼續往里走,轉個彎,燕安邦頓時豁然開朗,他右手邊是陳家豪宅的客廳,夏天午后的刺眼陽光,透過整整二層樓高的落地窗,灑落在真皮沙發上,他還記得,到了晚上,落地窗外的天母市區街景會變得炫目撩人,充滿都市生活的濃厚氣氛。落地窗旁有條樓梯連結到二樓,樓梯旁放著一座Yamata牌的黑色直立式鋼琴,更加增添客廳的優雅氛圍,燕安邦記得,燕曉冬和兩個甥女,可都是彈得一手好琴呢。燕安邦左手邊是餐廳與廚房,兩間是打通而形成一個整體,餐桌旁是吧臺型的櫥柜,令他印象深刻的是,排氣設備非常有力,幾乎沒有在開放性的廚房內料理幾乎沒有油煙,和老家完全不同。

  燕曉冬站在廚房旁,指著斜對方的一個房間,「來,跟上次一樣,安邦就住這間,先把行李整理好,然后休息一下,看要不要洗個澡,姐姐先忙,等姐夫回來后一起吃飯。」

  燕安邦點點頭,便將大包小包的行李拖進房內,關上房門,環顧四周,心想這就是我接下來三年要住的地方了……真是太棒了!燕安邦的房間本來是作為客房用,是陳家最小的房間,但也有五坪大,已經跟高中宿舍四人房一樣大了,雖然從小被老爹一直灌輸男生就得吃苦耐勞,勤儉生活,但同樣大的房間,一人住總比四人住好,更何況還是這么好的豪宅內,燕安邦還是挺高興的。

  大男孩興奮了一陣后,將行李箱攤在單人床上,快速將衣服雜物整理好,放入衣柜櫥柜中。接著他打開堆在墻角的紙箱,將早一天快遞送來的書籍一一放置在書架上,并打開背包,拿出筆電好好放在書桌上,那可是老爹在他考上再勵后送的禮物呢,最后,他再從背包內拿出一個紙包,攤開后是一張對開的英語版世界地圖。燕安邦將地圖貼到墻壁,深深望著圖面上的英語與五顏六色的區塊,回想起老爹的教誨。軍人退伍的老爹常對他說,男兒志在四方,要以五湖四海為舞臺,不要當大官,而要做大事,眼前的世界地圖在燕安邦眼中,完美地象徵著老爹的教誨及未來的方向。

  迅速而有條理的整理好行李后,燕安邦深吸一口氣,看著房內對外窗后的黃昏天空,猛地往前臥倒,開始做起伏立挺身。燕安邦心想,今天的運動額度可還沒完成呢,趁等等要洗澡,先把30下伏地挺身做好做滿吧!

  不一會兒,燕安邦跳起來,脫下滿身臭汗的上衣,露出上身健壯的肌肉,閃亮的汗水沿著不停起伏的胸膛流下,滴落在地板上。燕安邦接著將兩腿分開,后臀緩緩往后壓,整個人往下深蹲,他雙手做個太極拳的抱圓,心神望向窗外天空,保持深蹲姿勢,慢慢放松這是鍛練下半身必備的功課。燕安邦心神放空,時間一秒秒過去,等到近10分鐘后才緩緩站起,活動筋骨,覺得今天的運動量已經足夠后,拍拍雙臉,拿起換洗衣物準備前往梳洗。

  渾身大汗的燕安邦,這時突然感覺到,兩腿間的陽具又隨著剛剛的劇烈運動而硬挺勃起,在褲子內硬繃著,讓他有點難受。燕安邦雖然已進入青春期,長期運動習慣讓爾蒙極度旺盛,全身上下已充滿濃濃的雄性氣息,只要稍加刺激,或運動后血氣流動,自然容易興奮。燕安邦沒將生理反應當作一回事,心想等等沖個冷水就會消下去了,也沒多想什么。

  燕安邦步出房門,看看右手邊的浴室,想想后,他還是覺得右手邊的浴室是姐夫家女兒用的,里頭一堆女性物品,他實在不好意思與她們共用,便往左手邊玄關旁的盥洗室走去,并向在廚房里忙碌的燕曉冬說,「姐,我先洗澡喔,髒衣服我等等自己洗欸!你可別拿去洗。」

  聽到弟弟的聲音,正在切菜的燕曉冬抬起頭來,正好看到燕安邦赤裸的上半身,汗水在結實的胸膛閃閃發光,以及褲檔間那塊高高隆起,一想到里頭的東西,燕曉冬便感到身體生出微微的酥麻感,雙頰不禁隨之脹紅。燕曉冬低下頭,隨意回應弟弟,待他走進盥洗室后,輕啐一聲「安邦這混小子,剛不知道再干嘛……
  弄得滿身大汗……不過他還真是壯呀……呵呵「

  燕安邦沒有察覺到燕曉冬的異樣神情,兀自走入餐廳旁邊只有一坪大小盥洗室,里頭除了洗手臺、馬桶外,就只有一只沖洗用的蓮蓬頭,陳設非常簡單,但他不以為意,拿起蓮蓬頭打開冷水便往身上沖,低溫刺激讓他渾身直打哆嗦,兩腿間的鼓脹也慢慢消下去,接著他飛快的沖洗身體,刷洗頭發,洗了個標準的戰斗澡后,便擦乾身體,穿好衣服步出盥洗室,大平頭的他也不怎么需要吹發。
  眼見燕曉冬仍在廚房內忙活,燕安邦便自告奮勇的加入幫忙,沒等姐姐答應便拿起菜刀切著放在一旁的蔬菜,熟練的刀工讓燕曉冬大是意外,心想自己家的小孩可是沒一個會做菜的,弟弟跟他們年紀差不多,平常要讀書,哪來的功夫學做菜呀?

  「咦?弟,你什么時候會做菜的?跟誰學的?」

  燕安邦邊將蔥段切成碎花,一邊回說,「跟二姐學的呀,老爹說的。」
  燕曉冬微翻白眼,說「好好的干嘛要你學下廚?」

  「哈,姐你也知道,爹就那套呀,說男生不會做菜,當兵逃難時容易餓死。」
  「都什么年代了,他老是愛嘮叨幾百年前的事,也不怕耽誤你功課。」
  「姐別那么說,沒耽誤功課,會做菜也頂好的呀,思思就愛吃我做的菜。」
  「哼哼,說到那個思思喔,我就頭痛,你二姐沒少跟我抱怨她的。」

  「好啦,那別說了,姐,這要怎么弄?」

  「蔥花放著,等等魚蒸好后再加上去淋油,你再幫我打個蛋吧。」

  燕曉冬望著身旁忙活的弟弟,深深的嗅著他身上濃厚的雄性氣息,不禁感到有點微暈,但又旋即想說自己會不會太夸張,都等了這么久,自己還是這么不禁騷呀。廚房的空間大的很,足夠好幾人同時忙活,但燕曉冬偏偏藉著這個機會,跟弟弟挨挨碰碰,還趁著換位時膽摟著男孩硬挺的腰肢,偏偏燕安邦毫無所感,只懂忙著做菜,讓燕曉冬微感失望,但又更加深她的幻想。

  沒錯,燕曉冬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色誘燕安邦了。

  雖然同是一家,但早早離家嫁人的燕曉冬沒什么跟弟弟相處的機會,只有逢年過節時才會見面,但之前燕安邦年紀還小,接著燕、陳兩家又因為一些隙故而長期不來往,直到二個月前,燕曉冬可是已經有好幾年沒見到弟弟了呢,沒想到上次一見,看見弟弟那粗曠又強壯的外型,以及溫和有禮的個性,她可是真心讚嘆父親可真是太會教兒子了。

  「姐,這是微波爐嗎?看來不像欸,要怎么用」

  「這是水波爐,比微波爐要牛,但現在用不上,過幾天再教你怎么用。」
  「行,姐你家真多寶貝,看得我眼花撩亂的……咦,有人回來了,是姐夫!」
  倆人聽到開門聲,原來是燕曉冬的丈夫陳文雄回家了,后面跟著陳家的小女兒陳佩玉。陳文雄是位標準受日式教育的臺灣人,穿著金邊眼鏡及呢絨襯衫,文質彬彬,說話溫和,讓燕安邦很是親近,跟財大氣粗的大姐夫完全不同。今年15歲的陳佩玉比燕安邦還要小1歲,正是含苞待放的青春年紀,她一頭斜分瀏海,微微卷翹的發絲披在肩膀上,襯著一身青色連身洋裝,更顯其清純可人。

  陳文雄一看到燕安邦,就露出親切無比的眼神,迎到廚房招呼著,并示意女兒過來問候。陳佩玉的神情有點扭捏,要她叫眼前這個只比自己大1歲的男孩舅舅,早熟的她可有點受不了,但又不能不叫,而且要叫就要顯得氣質,因此只好甜甜的問候一聲「安邦舅舅,好久不見呀,您好。」

  燕安邦可沒小女生這么扭捏,放下菜刀后哈哈一笑,說「佩玉小妹,二個月不見,你還是這么氣質漂亮呀。」要是別的男生,陳佩玉可就覺得這是口花花了,但自己知道,眼前的小舅就是個二愣子,完全花不起來,讓她覺得很沒趣,只微微一笑,再跟燕安邦客氣兩句后,陳佩玉便先回房間換衣服了。

  燕曉冬看著女兒的背影,再瞧著跟弟弟說話的丈夫,露出一個淺淺的曖昧微笑,說「既然姐夫回來了,安邦你別跟著我折騰了,去客廳跟姐夫聊聊天好了。」
  說完燕曉冬便把丈夫、弟弟趕出廚房,自己繼續忙著。

  此時夕陽已完全落下,落地窗下方的街區開始亮起五顏六色的霓虹線條。
  陳文雄和燕安邦來到客廳坐下后,便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。其實燕安邦不擅長聊天,往往是陳文雄問什么,他便答什么,偏偏陳文雄又是位大學教授,這場景就弄得好像是學生跟老師報告作業似的,多虧兩人都是能耐得住無聊的人,才能相談甚歡,讓一旁不時注意燕曉冬看得十分有趣。

  此時又是一陣開門聲,接著從玄關轉進來一位細瘦高挑的女孩,不過燕安邦有了上次的經驗,這次可沒搞錯,眼前的女孩可不是陳家大女兒洵美,而是跟自己同年的陳家兒子陳舜華。陳舜華雖是男生,但從小不知怎地,個性陰柔,極似女孩,且喜歡穿女裝。雖然陳文雄有點不樂意,但在家中女生的支持下,陳舜華很早就認為自己是女孩了,從國中開始便完全的做女孩打扮,行為舉止甚至比同齡的女生還要女性化,只要他不開口講話,還真沒人能看得出來他是男兒身,也因此陳舜華年紀越大,越是變得沉默寡言,嬌柔內向。

  陳文雄見兒子回家,便招手要他過來說話,燕安邦也連忙打個招呼,雖然他不太知道該怎么跟眼前的「女生」說話。還記得上次見到陳舜華后,燕曉冬就要他回家別跟老爹提起外孫的性向打扮問題,以他這把年紀是絕對無法理解的。
  「安邦舅舅你好,你今天搬過來呀。」陳舜華坐在燕安邦對面,雙腿斜攏,擺出不折不扣的女性坐姿,他口氣冷冷淡淡的,并不熱絡,但大家都已經習慣了。燕安邦瞅著陳舜華,秀氣的表情配上黑長直發,碎花上衣和緊瘦有腰身的牛仔褲,便說「是呀,下午才剛跟冬姐回家……聽說舜華你也要讀再勵了,以后我們就是同學啰!」燕安邦直到昨天才知道,陳舜華也要入學再勵高中,不過念的是普通班,不用特別考試。

  「是的,不過我讀的是普通班,安邦舅舅讀的是數理資優班,我們平常應該沒什么機會碰面吧。」陳舜華口氣冷冷淡淡,這只是他的說話習慣,但不熟的人還會以為他有什么言外之意呢。

  一旁的陳文雄聽到兒子這樣說話,不禁出聲說「舜華怎這樣說話,以后你們一起上課,一起回家,安邦你比舜華年長一點,又是舅舅,就麻煩你多照顧我們舜華了。」

  不過燕安邦可沒想這么多,反而心想這還用說,就算平常遇不到,那自己多去找陳舜華就好啦,於是他連忙說好,一定會好好照顧外甥,熱情的模樣讓陳舜華不禁眉頭一皺,想說佩玉說的對,真不知這哪來的二愣子舅舅。

  此時從廚房傳來燕曉冬要大家去吃飯的聲音,三人便起身走到餐廳,燕曉冬看到陳舜華便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,招手讓兒子過去幫忙,陳文雄則拉住燕安邦,一起先坐到餐桌上。聽到媽媽聲音的陳佩玉這時也來到餐廳,這時她換了一身典雅但不合時宜的鵝黃對襟,寬松的衣擺在地上拖著,但大家都裝作沒看到,包括燕安邦也知道這時候應該閉嘴,只有陳舜華輕輕的夸獎妹妹的對襟十分優雅。
  看著女兒的模樣,燕曉冬完全不期望陳佩玉來幫下手,只要她走路不絆倒就好了。燕曉冬將最后一盤菜端到桌上后,便一臉幸福洋溢的瞧著大家,瞧著餐桌上豐盛的菜餚,但她一想不對,怎么還少一個人?

  「咦,美美還沒回家嗎?不是跟她說晚上要回家吃飯?有人知道到她現在哪嗎?」燕曉冬說完自然地瞅著丈夫,陳文雄搖搖頭,表示今天都沒看到女兒,陳舜華接著說「姐下午有傳訊息,她有事但會趕回家,要我們到時沒見她就先吃吧。」這話惹得燕曉冬一陣抱怨,燕安邦便也不好意思說什么,只說那不然等等洵美好了,但陳佩玉連忙抗議說自己快要餓死了,才不要等姐姐。

  於是一家之主陳文雄便宣布開動,燕曉冬連忙添飯遞碗,尤其是給弟弟滿滿的添了一碗飯。餐桌上,燕安邦狠狠地吃著,陳舜華默默地吃著,陳佩玉則是東挑西翻,偶爾才夾一口來吃。燕安邦從小奉行「食不語」這三字箴言,一坐上飯桌就閉上嘴巴,低頭猛吃,吃相著實難看,陳佩玉雖然已見識過了,但也忍不住噗赤的笑出來,被燕曉冬狠狠地瞪了一眼,她和陳文雄則沒什么吃,只是笑著看著孩子們,兩人偶爾對望一眼,交換只有她們才懂的眼神。

  此時又是一陣開門聲,一道曼妙的人影匆匆來到飯廳,自然是陳家大女兒陳洵美,20歲的她是位大學生,留著輕巧的及肩短發,耳垂、脖頸都戴著耀眼的飾品,身穿著一件露出深深乳溝的無袖抹胸,配著一件盡顯圓翹屁股的超短熱褲,腳踝掛著的煉圈鈴鈴作響。如果說陳佩玉年紀輕,還是個美人胚子的話,那陳洵美可真的已經成為一座耀眼的美人瓷,充滿性感的吸引魅力。

  陳洵美一看到燕安邦,便嬌聲叫著「小舅舅好久不見!洵美好想你喔……」接著湊過去緊緊摟著她,燕曉冬連忙喝止,深怕弟弟被女兒的熱情噎死。不過燕安邦倒是很喜歡陳洵美的個性,一點都不以為杵,也是熱情的回抱著,連自己摸著甥女柔軟的豐滿胸部都不自知。

  陳洵美熱情的打過招呼后,便接著媽媽遞過來的碗,在餐桌旁的最后一個位子上坐下來,不過她可沒接著吃飯,而是話夾子大開,連珠炮似的問燕安邦是甚么時候來的,怎么來的,來了之后干嘛等問題,一旁的妹妹微翻白眼,腹誹廢話一堆。燕安邦此時也吃了個半飽,放下碗筷后便也熱絡的回應洵美的問題,陳文雄連忙要洵美消停,讓燕安邦好好吃飯,不過她才不理爸爸說什么,越聊越起勁,反倒讓燕安邦不好意思了,連忙要洵美趕緊先吃飯,自己先不搭話。

  此時陳文雄接著說「現在大家都到齊了,所以有兩件事要先說一下,第一件事,歡迎安邦來我們家住,如果沒有意外的話,高中三年大家都要住在一起,要和睦相處。第二件事,雖然安邦和舜華都上高中了,但佩玉你才剛升國三,明年五月就要考學測,要加緊用功,既然有安邦舅舅在,數學理化上有不懂的地方,就多請教他,二樓空間這么大,你們可以一起在那念書,聽清楚了嗎?」

  「爸爸,那我呢?」陳洵美見父親沒提到自己,不滿意地說。

  「你?我只希望你多待在家里,陪你妹妹就好了」陳文雄看著女兒說著。
  「呵呵,妹妹陪爸爸就好啦。」陳洵美望著父親,露出一個挑弄的眼神,讓陳文雄不禁以咳嗽掩飾尷尬,眾人望望燕安邦,見他完全沒反應后,便回頭看著一家之主,「洵美你說什么呢,也不害羞……」見父親這樣說,陳洵美輕輕一笑。
  燕安邦這時接說「我記得佩玉一向很用功,明年第一志愿應該沒問題吧?」
  陳佩玉綻出驕傲的淺笑說「當然可以呀,輕而易舉,只是我還在考慮要不要讀那間。」

  「為什么考慮?第一志愿不好嗎?」燕安邦不解地問。

  「其它我沒什么意見,只是那間制服是綠色的,太丑。」佩玉露出一個極度認真的表情說,讓燕安邦不解的想,學校好壞跟制服美丑是有什么關系,真不懂女生在想什么。

  「是嗎,如果制服丑,那你就穿這身去上課就好啦,沒人攔你,就怕你跌倒。」陳洵美取笑妹妹,讓她氣撲撲的紅著臉閉上嘴巴。

  「對了,姐夫、姐姐,明天我想早點出去出去跑步,熟悉附近路線,怕到時吵到你們,我想先跟你們拿鑰匙和磁卡。」燕安邦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,沒想到說完后,眾人卻對自己一致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,讓他十分困惑。

  好半會兒,燕曉冬才說「……安邦你要運動,家里有跑步機,或者你可以到二樓的健身房喔。」

  燕安邦搖搖頭說「我不喜歡跑步機的感覺,而且我想認識附近環境,規劃運動路線,說不定還能慢跑上山,這種感覺很棒,你們有人要一起來嗎?」燕安邦不自己這樣問等於丟出一個大炸彈,陳洵美連忙說她習慣晚起不要,陳佩玉則一副看到神經病的模樣,想說干嘛浪費時間去運動,至於陳舜華則不發一語,卻是心想自己可不想變得渾身肌肉的樣子。看到兒女的模樣,陳文雄和燕曉冬不禁樂得呵呵笑,想說讓燕安邦來家里住真是太好了,燕曉冬說「我們在這住這么久,除看電影、上百貨公司,可還真沒有慢跑過呢,改天找時間我們全家一起慢跑吧!安邦帶隊!」

  看到媽媽這樣說,陳洵美和陳佩玉連忙大聲說不要,讓燕安邦想不通,慢跑有這么可怕嗎?

  接著餐桌上和氣融融,眾人邊說話邊吃飯,時間很快就快去了。燕安邦覺得差不多飽后,看看時間,便起身說「姐姐、姐夫,我吃飽了,晚餐很豐富,謝謝招待。我明天開始連續二天,有參加一個數理研習營,有些功課得先預習,所以沒有其他事的話,我想先去讀一會兒書。等到活動結束,再和大家好好聊天,不好意思。」燕安邦說完,在場人只有燕曉冬以崇拜眼神看著他,陳家三個小孩心想,這個高雄來的還能裝逼到什么程度,真是難以想像。

  陳文雄說「那安邦就先回房間休息吧,等等我會把鑰匙和磁卡拿給你,去吧。」燕安邦向大家打個招呼便起身離開,回房前還把自己的飯碗給洗乾凈。

  當燕安邦關上房門后,飯桌上的眾人神情為之一松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時間沒人說話,但也沒人繼續吃飯。不一會兒,最沒耐性的陳洵美還是率先開口,懶洋洋地說「欸,你們說,要是小舅舅知道家里的事,他會有什么反應呢?」
  「這要問媽啰,本來對小舅來家里住最積極的,就是媽媽。」陳舜華接說。
  陳佩玉向母親投以詢問的眼神,說「媽,你覺得小舅有可能加入我們嗎?」
  陳舜華淡淡的說,「妹,你這樣問不對,應該是問小舅會加入哪邊吧?」
  見孩子們將矛頭指向自己,燕曉冬急說「你們說甚么呢?都是一家人,什么加不加的。更何況這事是你們外公安排,可不是我去求來的喔。」

  陳洵美笑著說,「媽你別故意裝傻喔,你知道我的意思。」

  陳文雄也跟著幫妻子打圓場,說「好啦,你們別說媽媽,安邦會不會加入先不談,這陣子我們還是收斂點吧,別像之前那么隨便,讓安邦看到總是不好,何況你們外公也不知道這事。」

  「這么麻煩喔,哥哥你們學校不是有宿舍嗎?把小舅舅趕到學校去住就好啦,之前他來家里住三天,很不方便欸. 」陳佩玉看看哥哥,抿著嘴說。

  「佩佩說這什么話,安邦是一家人,怎么讓他去外面住呢?你這話可別讓安邦聽到喔。」見女兒這樣說,燕曉冬有點不滿,接著他望向丈夫,陳文雄輕輕的搖著頭,彷彿在示意什么。不過,夫妻倆沒注意到,兩人間的暗號,已然被旁邊的女兒洵美給捕捉到,她直覺爸媽有些事瞞著她們。

  「你們聽好,安邦都來家里住了,就順其自然吧,不論如何都要記得,別把安邦當外人,就算給他知道了也不打緊,但誤解可是會讓安邦傷心難過的。」陳文雄正色對著孩子們說著,洵美、舜華、佩玉三人默默的點點頭。

  「時間差不多了,大家幫忙收一收吧,今天舜華洗碗喔。」燕曉冬站起身來,對陳舜華直接下達命令,讓兒子一陣哀號,一旁的陳佩玉笑著說「誰叫你被媽挑上了,哥你就認命吧。」說完眾人哈哈大笑,只有陳舜華笑不出來,乖乖去后方流理臺默默洗著碗。

  「那我先回書房工作啰,明天還有會要開,你們別太晚睡。」陳文雄看看兩個女兒,接著自然的說「今天好像是佩佩有功課要討論吧?等等要問的話來書房來找爸爸。」陳文雄一本正經的說著,卻讓孩子們都露出曖昧的笑容,他不以為意,起身便往客廳旁的樓梯上走去。

  燕曉冬對女兒們露出促狹的笑容,說「今天佩佩要問問題,那美美呢?不就沒人可以問問題啰?」

  陳洵美俏臉泛起紅暈,嬌嗔說「媽媽你笑人家,我學國樂的,哪有什么問題問爸爸呀?」

  燕曉冬不放過大女兒,繼續調笑她「美美可以跟爸爸討論怎么吹蕭呀!呵呵,DoReMiFaSoRaSi……啊啊!!嘻嘻。」燕曉冬說完,轉向一旁笑到彎腰捧著肚子的小女兒,說「佩佩今天跟爸爸討論吹簫,記得不要吹得太大聲欸~ 我在隔壁聽到很吵。」

  本來笑到不行的陳佩玉,聽媽媽這樣說霎時嘟起小嘴,咕嚷說「我才不跟爸爸討論吹簫呢,我們談的是文學藝術!」

  這下換燕曉冬笑彎腰,連說:「不鬧你們,該干嘛去干嘛吧,我要去幫華華洗碗,等等還要洗衣服呢。」聽媽媽這樣說,姐妹倆便各自回到自己房間,燕曉冬和兒子留在廚房忙活。

  夜色低垂,燕安邦看看手機,轉眼已10點多,他闔上數學科筆記本,盯著桌上的測驗卷,心想晚上用功二個小時,才算了這些題目,還有幾道難題不知道怎么解,高中數學果然有些難度。燕安邦本想先睡,但又糾結於那些難題,不愿翻看解答,於是他想說姐夫不知道睡了沒,他是大學教授,雖是地理系的,但也算是理科,這些題目應該難不倒他吧?而且還要跟他拿鑰匙和磁卡呢。一想到這,燕安邦便拿起測驗卷和筆,推門出房。

  燕安邦走在靜悄悄的客廳,踱步上樓,心想姐夫家還真是大呀,一上二樓便看到巨大的書墻及原木制作的四人座閱讀桌椅,這是陳文雄夫妻倆為兒女們準備的共同閱覽間,讓他們可以一起讀書及做功課,或是進行其他活動。在閱覽間隔壁的,是一間典雅的和室間,燕安邦聽說姐夫的媽媽是日本人,家中時常有日本親友來訪,才特意裝潢這間標準的和室間。另外在家里建有和室間,似乎也是本省人常見的習慣,這點讓老爹有點看不慣。在和室間的對面,便是姐姐、姐夫兩人的共同書房了,書房隔壁則是他們的主臥室,燕安邦可從沒進去看過,聽說浴室有座豪華的按摩浴缸。

  書房的門縫下透出燈光,讓燕安邦確定里頭有人在,於是便上前敲敲門,一聲,兩聲,三聲,一直沒有回應,當燕安邦覺得奇怪時,才傳來姐夫的聲音,「誰?進來吧。」

  燕安邦推門進去,書房內以高級原木裝潢,兩側墻壁都是書柜、文件柜,周圍堆滿各式各樣的雜物,凌亂非常,書房正中間擺放著組合成倒「L」型的雙并書桌,陳文雄正坐在正面橫排「一」字書桌后頭,側身使用著右手邊的電腦,他見到安邦進來,也沒起身,問說「安邦,還沒睡,有事嗎?」

  「我有幾個數學問題想請教姐夫,不知有沒時間?」燕安邦覺得陳文雄好像在忙,但既然都上來還是直說問題吧。

  「什么問題?給我看看吧。」陳文雄推推眼鏡,依然沒有起身,燕安邦便上前去,將手上的測驗卷遞給姐夫。

  「喔,這簡單,我導給你看喔……」陳文雄示意靠近,燕安邦便幾乎整個人靠到前方書桌上,和陳文雄一同側身,計算測驗卷上的題目。陳文雄的身體緊緊靠著桌緣,扭曲的姿態讓書寫很不靈活,但燕安邦也沒計較這些,只專心地看著姐夫的算式,偶爾發聲詢問。

  「原來要這樣解喔,難怪我算不出來,看來還是要多背背公式。」燕安邦覺得姐夫不愧是大學教授,輕而易舉的化解他的難題,由衷的佩服陳文雄。

  「咦,向量不是高二才開始教嗎?哈哈,安邦你都還沒入學就已經在算高二程度的題目,覺得難也沒什么,力求完美是不錯,但別太執著喔。」陳文雄讚許地看著燕安邦,就像對自己孩子般肯定他,「哈哈,我家小孩數學都不好,如果他們能有你一半強,我就謝天謝地了……唉呀!」話還沒說完,陳文雄好像被撞到什么似的,發出痛叫聲。

  「姐夫你怎了」燕安邦嚇一跳,連忙想繞過書桌,看看姐夫怎么了,不過陳文雄連忙說沒事沒事,只是撞到腳,接著連忙要安邦將書房門旁茶幾上的茶壺拿過來,幫他倒杯茶壓壓驚就好。燕安邦一臉奇怪,腳撞到要喝茶?不過他還是照姐夫的話做。

  「那,謝謝姐夫,我沒問題了。」燕安邦拿起桌上的測驗卷,又說「對了,我還沒跟你拿鑰匙磁卡,姐夫方便現在給我嗎?」

  「抱歉抱歉,安邦沒提醒我都忘記了,鑰匙和磁卡就放在你左手邊的第一格柜子,打開來就見到了,有看到嗎?」

  燕安邦依言打開柜子,拿起鑰匙及磁卡給姐夫看后,無意間注意到掛在柜子旁的一幅書法掛軸,文字豐厚雍容,運筆行云流水,讓完全不懂書法的燕安邦也能感受其蘊藏的美感。掛軸上的詩歌內容不長,只有六行十二句,燕安邦一望便盡覽無遺,他輕聲念誦,心中不禁生出熟悉的感覺,而背后的陳文雄聽著他念誦詩句,不禁露出一個放松渴望的神情,低頭望向書桌下方。

               (待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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